喜玛说的话我听不懂,但她做事我却看得懂。在离开屋子之前,他在村子里的一棵老树上挂了红绸。我知道她的意思。
她一定是害怕过的。因为我叫她去找对面的叔叔来帮忙时,她看到了尸体。那场面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何况是一个孩子见了?
凶手手段残忍,基本上都是一剑封喉。
这样的死法,对于看到死者尸体的人来说,受到的震撼是非常的。
因为,四处都是鲜血。眼前是红茫茫一片,会让人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
或许你可以忽略那满屋子的血腥味,也可能说服自己忘记那些往日的音容笑貌。但是你无法抹去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即使在离开的时候也是。
那石头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也许是人,也许是野兽。我无从得知。她的面色依旧灰白,和这天空的颜色相似。我静静地坐在牛背上,等待着暴风雪的到来。
“你说别人能看到你留下的警告吗?”我问。
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我想看看她此时的表情,但只看到一个羸弱的、单薄的孩子的背影。
在这风雪中显然更加脆弱和凄凉。
她依旧不急不慢地赶着耗牛,风雪中听不到她的哭声。她的眼泪很快就会结成冰,我也看不到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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