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与这东西连个照面都没有打,它就彻底地淡出了我的世界。只剩下那些粘乎乎的液体在跟随着我,不肯离开。
喜玛的心情很复杂,她的小脸现在憋得通红,眼睛也布满了血丝。我尽量去理解她的想法,毕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全身上下布满鼻涕一样的东西,心情总是不好的。
只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时的心情不好,居然会引发如此大的动静。她居然又吹响了笛子,把她的那些个“家丁”们重新放了出来。
“一字眉”又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好!”我尽量保持冷静,与他打声招呼。
他颔首,吓得我赶紧提示他不要乱动,以免碰到地上的开关。他先是一愣,接着便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指了指他的裤子,然后又指了指地面。
……
他没有脚。
再仔细一看,他们都没有脚。我的脑后不免生出一团黑线,因为实在很难想象这些家伙平日是怎么走路的。
但我忍住没有问。也没有继续不礼貌地看下去。
喜玛看着我嘿嘿地笑,并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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