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在医学上完全不可能完成的事,但在情义上却不一定不可能。”我看田午的眼睛里全是审视,于是又解释道:“不可能的事,并不代表一定不能去做。”
他依然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没有说话。
“还有东西吃吗?来的路上走得急,现在饿了。”他说。
我从怀里拿出仅剩的一小块兔肉,很不舍地给他递过去:“省着点吃,不要一口气就吃完了。”
他笑笑,很是挣扎地咬了一口,然后又将肉包好放进我手里:“我只吃一口。”
此时看他的样子,甚是好看。我以前没有仔细打量过他,他喜欢着青色的袍子,今天穿的也是这样的衣服,眉锋如剑,时而给你以冷峻的感觉,而声音低沉却不乏温柔,说话的时候嘴角自带弧度。他是一个翩翩君子,外形上确实比我更出色。
“看我做什么?觉得我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他一边嚼肉一边干笑。我不否认,但也不承认。只是想到他刚才问的话还没有回答,又轻咳了两声答道:“有些事情做了也没有结果,但并不是全无意义的。比如说救人。每个人的体质不同,看起来全无机会的事,有时候会突然遇到转折。这就是人的奇妙之处。”
田午原本快速嚼动的嘴唇突然停了下来,咧嘴笑了笑:“你觉得还有机会?”
“我只是想救她。”我只能说实话。
“你喜欢她?”问这话的时候,他的前额青筋明显暴了起来,我感觉很有压力。但,我不打算回避:“是的。我喜欢。”
“你觉得她会喜欢你吗?”他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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