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祈一边走,嘴里一边来了个痛快。我听他噼里啪啦臭骂了一顿那家伙之后,心里有了一种异样的满足感。
果然除去眼中钉这种事,在任何时候都是让人愉悦的。
“接下来怎么办?”黄祈问。
“去找灵芝草呗,找到了之后,咱们就去把锦纹接过来,你说怎么样?”我问。
“我觉得不容易。”他答。
“为啥呀?”我不解。
“那田午看来与锦纹相识多年,锦纹不一定愿意跟咱们走。”
他这话说得在理,但我不爱听。
我们在雪地里留下了一深一浅两行脚印,因为风雪过大,那些脚印又很快被盖掉,这种感觉非一般的好。
根据我与黄祈的分析,从树木的分布和灵芝的生活习性来寻找,应该是最可靠的办法。但问题是大山上时不时变化的气候,有时候让我们这些南方来的人有些吃不消。
这天也实在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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