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转开话题，他也无意再继续。于是将我带到了屋外，给我展示了一下他今天的收获：一条耗牛的尸体。

        耗牛因为中箭已经死亡，血还热着，直往外冒热气。

        我抽出手，往前怔怔地一伸，又挣扎着收回：“你把我的坐骑给猎了，我真是得谢谢你。”说完心中一阵扎扎地疼，竟将一字眉也引了出来。

        它在天空中一个扎子扑到耗牛身上：“你怎么啦？谁把你弄成这样的？”然后又叽叽哇哇说了半天才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盯着黄祈。

        “这什么东西啊，这？”黄家一边往后退，一边哆嗦着问。

        一字眉朝他脸上吹了一口阴风，面目突然一抽，露出血盆大口，和一口不齐整的尖牙，然后抑天一啸：“鬼魂，听说过吗？”就开始围绕着黄祈转圈，飞舞。

        “噢。”黄祈听完它的自我介绍，突然镇定下来，十分欢快道：“鬼魂是伤不了人的，它们自己都死了，没什么可怕的。”

        一字眉在天空中栽了个踉跄，无语地又围着他怪叫了几圈，发现对方确实不害怕它，才恋恋不舍地隐去。

        “你收的小弟？”他指着消失的一字眉，冲我苦笑道。我点了点头，虽然对耗牛之死心生叹息，但也无可奈何，便只好拿出刀斧，将它分成尸体，切成一块一块，打算做成干肉，带在路上做干粮。然后又将它的骨头好生安葬，算是回报它之前驼过我数日的恩情。

        于是我们在小屋中又逗留了两日，才再启程。

        走之前黄祈问我去哪？我想了想答道：“咱们去找灵芝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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