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原那平淡的嗓音在这一刻却让人头皮发麻,身上冷汗直冒。
在长长的名单念完之后,宁原推了推眼镜,说道:“死囚营跟我来,劳动改造营跟着他们走。对了,我就是掌管你们死囚营的,你们可以称呼我为宁营长。”
在另一边,苏墨打来热水,站在李岚床边,小心的用帕子为她擦拭着脸上的伤口。
他固执的拒绝了其他人的帮助,将他自己锁在李岚母女俩人的房内。
他将屋内的窗帘拉的密不透风,走到一片漆黑的墙角,无力的缩在墙角里,痛苦的呢喃道:“雨萱,我就是个自大的白痴,前面那么多的危机我们都挺过来了,但是这一次却因为我,因为我的愚蠢,让你和岚姨遭到这种折磨。雨萱,我发誓,这将是最后一次!对不起!”
“岚姨,那些杂碎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你就放心吧。等我解决了那些杂碎以后,我们一家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你们说好不好?”
……
房间里全是苏墨一人的独自低语,气氛压抑的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第二天明媚的太阳终于驱散了夜晚阴沉如墨的黑暗,李雨萱也从黑暗里醒来。
苏墨立刻走到李雨萱的床边,听到脚步声后,李雨萱眼神空洞的看向来人,在发现是苏墨后扑倒他的怀里,抱着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小哥,我要变强!”
冰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到苏墨的脖子上,这轻如鸿毛的泪水却像是重如泰山一般压在苏墨的心里,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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