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旁老三的那道光柱也终于消失,老三浑身上下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血痂。
在光柱消失的那一霎那,老三从空中跌落下来,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地上,在旁久久等待的疤脸立刻上前搀扶起老三,总算没让他出丑。
苏墨在老三也吸收好之后,轻声说道:“都跟我来。”
说完,右手拿起膝间青光向外走去,其他人虽然对苏墨说的话不解,但也没有提出疑问,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平房。
此时,平房外天上一轮明月高挂,柔和冷冽的月光为这个恐怖的夜晚披上了一层柔情的面纱。
远处出来带着轻微血腥味的微风,拂过人们的发间,继续吹向远方。
只有一人例外,那就是苏墨,这些风还没吹到苏墨的身前就被不断积蓄着的凌厉刀气切割的支离破碎。
在月光的照耀下,苏墨手持着青光开始挥动起手中的长刀。
劈、扎、斩、撩、调、刺、点、崩、挂、削、格、抹
这些刀法的基本功在苏墨手中多出了一分灵动,长刀在苏墨的手中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舞动着致命的身躯,像一条静待时机的一条毒蛇。
长刀或凶猛不可挡,或轻灵而诡诈,或沉稳而老辣,渐渐的众人眼见这方天地的景色只剩下了前方那个在月光下跃动的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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