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苏墨冷冽的青光。
梁康成看着苏墨二话不说提刀就砍,眼睛一缩,躲在弟弟梁康文身后,梁康文刚想带着哥哥一起逃走,谁知他的哥哥在躲到他身后以后话还用力推了一把梁康文。
梁康文就像主动迎接苏墨一般,撞上了苏墨直直刺来的青光。
锋利到了极点的青光轻易的刺破了梁康文皮肤表层,在刺入那结实的肌肉时,青光稍稍受阻,苏墨右手持刀力度在加大了一分,青光犹热刀切牛油,轻松的刺破了肌肉,贯穿了梁康文的心脏后,又从他的体内刺出。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切都发生了电光火石之间,梁康文至死都不相信他的哥哥会这么做,而梁康成则是趁机往山洞里钻去。
弥留之际,梁康文暗淡无光的眼里满是不解和困惑,他也想学石那样向梁康成问个清楚。
“哥,他们又打我,说我是野种。”一个鼻涕眼泪横流的小孩委屈巴巴的像一个只比他稍大一点孩子哭诉道。
这个男孩恶狠狠的说道:“等着,哥哥帮你报仇!”
那神情活像一个护犊子的猛兽。
半个小时后,这个男孩鼻青脸肿的回到了破烂的家里,摸着小孩的头开心的说道:“阿文,哥把他们都打趴下了,哈哈,以后我看哪个还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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