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就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也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把他逼到了这份儿上。
“你看你,说的这是啥话。”老周心中貌似也有点不忍,他苦口婆心的说:“你听我一句劝,就在家好好呆着吧,别总提要往出跑的事情哎,你还年轻,趁着还能要,赶紧找个老婆,再要上一个吧,你在家安生的待着,还能过几年好日子,万一你要是哎”
听了老周的话,老黄眼睛更红了,他就像是一头怒的病狮,撑起仅剩的嶙峋,泣血般的喊了起来:“你他妈说的都是屁话!我还要个屁我这破身子骨也活不了几年,我就算是立刻死了,也要给我家囡囡要个说法!”
喊出这些话,老黄似乎把仅剩的精气神一起喊了出去,他半弯下腰,剧烈的喘息着,那胸口像是一个破旧的风箱,我在旁边一听就明白了,这老黄应该是有肺方面的毛病,他这病理应不能喝酒,看他这浑身酒气,估计平时没少酗酒,可能真像他所说,他也活不了几年了
“哎”老周长叹了一口气,他从衣服里面掏出钱夹,抽出一百块钱,塞到了老黄衣服里:“去买点药吧,别总喝酒了,你要是真没了,谁能给你讨个公道呢?”
老黄似是被打动了,他泪眼迷蒙的看着老周,声音哽咽:“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知道你也不容易呜呜可是我是真没办法了,我不找你还能找谁呢,呜呜”
老周温言相劝,老黄哽咽着说一些囫囵的话,也听不清他到底想表达些什么。
我和余筝站在一旁,我心中好奇,却又不好上前询问。
直到老周将佝偻着的老黄送出门又回来,我才将心中憋着的问题问了出来。
“老周,这怎么个情况?”
“哎”老周再次长叹口气:“这事儿啊,说起来话就长了,咱们先出门,找个地方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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