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矮,蹲在了地上,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将头埋在了双腿之中。
“呜呜”
他竟然开始呜咽了起来
那呜咽声悲痛莫名,让人一听便忍不住心酸
“我的确不甘心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又能怎么样呢”
我叹了口气,默默的蹲在了他的身边,在他背上轻轻的拍了拍
陈观澜一直呜咽了七八分钟,那哭声才渐渐的停了些。
他一抬头,眼睛通红的看着我,说:“陪我去喝酒,好不好?”
……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还能喝酒的地方只剩下酒吧和烧烤店
酒吧我们不想去,于是就只能找了一家烧烤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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