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沉吟了一会儿,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端起茶壶,我又给林沫倒上了一杯水,我笑着说:“没事,别担心,之前是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就绝对不会让你受苦。”
我温和的笑着望着林沫,她抬起头跟我对视了一眼,又马上低下了头,我清楚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感动与害羞。
这姑娘,还真是个孩子。
我摇了摇头,又说:“不过,回头我可能得拜托你帮我个小忙。”
黄珊珊一直在看我们两人之间的互动,听到这里,她忽然捂住嘴噗嗤一声笑了:“你太不了解我们沫沫了,只要是你提的要求,别说是帮个小忙了,就算让沫沫陪你睡她都心甘情愿。”
“黄珊珊,我撕了你的嘴!”林沫顿时又扑过去,跟黄珊珊闹腾在一起。
我含笑望着这两人,心中一片温暖。
这里的菜味道还真是不错,尤其是干烧鱼,那汤汁收的刚刚好,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前后误差不超过三秒钟,这估计是几十年的功夫,吃了这鱼,我都想去见见厨子了。
黄珊珊说是想早点回去,可是就数她最能吃,最后吃了这四道菜还不够,又点了个槽煨茭白,幸好我刚从财务领了两千块钱,还能支撑的住。
不过安水的物价也真心便宜,五个菜三大碗米饭,再加上一大瓶果汁,最后才花了一百块出头,这要是在云州,没三百下不来。
酒足饭饱的我们出了门,时间是已经是快十一点了,天上只有一抹残月,此时还被乌云所遮挡。三会居门前那条漆黑的小巷里阴森森的,我感到林沫正在向我这边轻轻的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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