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扫了李然一眼，问：“你屁股上的一刀，就换了这些东西？”

        “也不止是这一刀吧，还有我的一些人情。”李然靠在车子后座，眼睛看着窗外，幽幽的说。

        我捏起银行卡，晃了晃，促狭的问：“换了多少钱啊？”

        李然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他轻轻叹了口气，说：“不少如果我就这么安心的干警察，估计干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

        “可以啊。”我轻笑着说：“也算是不亏不过，碰到陈朝江这种大户，宰宰他也是应该的。”

        李然眼皮一撩，惊疑的看着我：“你认识陈朝江？”

        我意味深长的说：“我好歹现在也算是在安水混的，怎么会不认识他？”

        李然又不说话了，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似乎在想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说：“你知道他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嘛？”

        “什么？”我配合的问。

        “他跟我说，像我们这种走仕途的，讲究的是个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年诸佛龙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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