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音乐响起的时候,我注意到柳监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她还在看着窗外,可是她的眼神却已经变了。
在外人面前,她的眼神是雍容优雅的,在我面前,她有时候会变得性感撩人,可是现在,我在她眼睛里看到的,却是孤单与思念。
柳监突然开口,问:“你想家么?”
我怔了怔,她这个问题还真是把我问住了。
自从我九岁起,家这个词对我来说就只是个符号。
那时我跟小姨两个人居无定所,有个住的地方就很开心了。
家,这个简简单单的词在我这儿,却成了一种奢望。
此生若能幸福安稳,谁又愿颠沛流离?
可若不颠沛流离的拼搏,又哪儿来的幸福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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