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酒精发散之后的晕眩感,是最折磨人的。
刘秘书刚才喝了那么多,现在也该发散出来了
“唔”
他的腮帮子一鼓一涨,看样子差点吐出来。
我勾了勾嘴角,看来他是真的差不多了
我竖起了大拇指,哼哼唧唧的说:“刘刘哥,好酒量!来咱们再来!”
说完,我又颤颤巍巍的端起酒瓶给刘秘书倒酒。
刘秘书的脸色顿时白了,他赶紧伸手阻拦我。
很可惜,他的反应神经估计都让酒给泡麻了,伸手的速度慢了半拍,我不由分说的一把将他的分酒器给抢了过来,开始往里面倒了起来。
“小苏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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