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等会儿!”
我一看刘飞要滔滔不绝的开始讲,立刻从旁边弄了瓶冰水来,塞到了他的手里。
“先喝点水,精神精神。”
就刘飞现在这口条,说一句话得重复三遍的架势,要是听他讲完,估计特么天都亮了。
刘飞咕咚咕咚灌了几口冰凉的矿泉水,眼神里面的迷茫褪去了些,再说起来话也顺溜了不少。
“你兄弟我别的都不行,可打听消息这方面,我还真没服过谁!”刘飞大喇喇的往后一靠,甩开两片嘴唇子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要说这姓廖的,还真没来几天,最多不超过两个礼拜,当时在咱们监狱还是引起了一阵小波澜的,兄弟你当时正在忙,估计不知道这姓廖的啊,她是直接坐张监的专车从莱西过来的,她跟张监一起下的车,最夸张的是,张监还跟在她的后面!当时监狱的人都吵疯了,大家都以为这里来了个大人物!我心里这个急啊,就跟猫在用爪子挠似的,于是我就”
“得得得得!”
我赶忙制止了刘飞,无奈的说:“你能不能直接说重点,那些无关紧要的玩意儿能略就略了不行么?”
“嘿嘿”刘飞讪笑了两声,说:“你看我这不是兴奋了么,行行!直接说重点姓廖的这一亮相,顿时把所有人都惊到了,跟着监狱这帮人就开始刨根问底,动用各种关系洗这个姓廖的底,这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啊!本来以为是只真凤,谁知道就他妈是只走地鸡!还是没毛的那种!”
“怎么说?”听刘飞说的邪乎,我也来了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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