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这一部分,我会把剩下的全部都留给秦科长以及芊芊
这间厂子本来就是她们的,不管秦科长嘴上怎么说,这件事她也不可能完全释怀,她可以为了考虑我的感受不说,我却不能真的这么认为。
我将这些收入留给她,对她来说,不仅仅是钱的问题,而代表着对她过往的一种承认!
她可以将过往全部放下,我又何尝不能接受她全部的过往呢?
我现在唯一的担心,就是厂子的收入太多了些,秦科长到时候会不肯接受。
这并不是无脑的推测,光是上个月,厂子的纯利润就有六位数了,要是全年算下来,可着实是笔不小的数字!
秦科长可能还真的以为刨去她欠的债,拿不到多少钱,当我把这比预估会达到七位数的钱放到她眼前时,不知道她会有什么反应
跟监区长一年能捞到的油水比起来,这可以说的上是笔巨款了!
七位数啊够卖多少个积极分子,办多少次减刑,多少次假释的啊?
我最终也没有等到秦科长对我的答复,她还没来得及说话,我的对讲机就响了。
从对讲机里面传出来的是张监威严的嗓音,她叫我去她的办公室,说找我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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