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爷春秋正盛,是我们的中流砥柱。”中年人表情无比恳切。
毛夏彤也在旁边撒娇帮腔:“就是,爸你年轻着呢!”
看着眼前这看似其乐融融的一幕,我连连摇头,除了毛夏彤之外,这里面又有几分真心?
那中年人时刻提防着陈山河,陈山河又哪里放心过他?
我正想看他们再过上几招,好让我过过眼瘾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这脚步声很轻,可每一下都特别的整齐,步伐的频率从始至终都没有乱过。
我心神一凛,回头望去,正好对上了陈朝江那张阴沉邪气的面容!
他脸色很是苍白,没有半点血色,那双狭长的眼睛在开合之间偶尔爆出摄人的寒芒。他慢慢的踱着步子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盒子,盒子跟骨灰盒的形状差不多,大小也类似,看他端着走来的样子,还真有点吓人。
陈朝江的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那笑意看起来让人很不舒服,可也说不出到底是哪儿别扭。
“朝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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