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折身上楼的时候,却不见了羽灵,只听见流水哗哗的声音。
“这死女人,这个时候洗什么澡?”韩重心底狠狠的骂道。
“你先坐一会儿,我先洗洗这一身的臭汗,实在是不好意思。”韩重的耳边传来了羽灵的声音。
“不要紧的,我等一会儿就是了!”韩重高声应道。
韩重喝着饮料,想着王立峰那小子前几天满身的淤青,心底大惊:王立峰身上的淤青莫不是这女人的杰作?不对啊,王立峰一个大男人,怎么弄回被这么一个弱女子弄的那个鬼样子?不可能,当然,若果这个女人是个变态,或者王立峰也是个变态就说的过去了。要是这种情况,以前王立峰就应该出现这么状况。可是王立峰以前没有出现过,韩重的直觉告诉他,王立峰身上的淤青不是羽灵的杰作,应该是另有玄机。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韩重也不列外,只是很多的时候,韩重不去想,这会儿无事可做,除了想这些无聊的事儿之外,韩重实在是想不出,该如何打发这该死的时间。
既来之则安之。
韩重信步走在大厅,难得光临如此雅致的别墅一回,这会儿正好可以四处欣赏一番。
很快,一个酒橱和一个书柜,引起了他的兴趣。
书柜里的整齐的排满了书画,时下,美人的鉴赏和收藏,最近一直是个热门。这个不难理解。
之于酒,韩重远远不如王立峰这小子专业,他看美酒的好坏,也就定于价格的高地之分,当然,这里的藏酒没有明码实价的标出来,他这个土包子也就无从知道好坏和三六九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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