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冷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众人一看陈卓来了,马上就是七嘴八舌的说道:“陈老师,这人是在负荆请罪呢?”
负荆请罪?
陈卓心中也是诧异,在看二驴蛋子,腰上真的还是捆了一捆玄铁一样的东西,而且重量似乎不轻,他的腰都在轻轻的发颤着。
他上前几步道:“二驴,你这是在卖弄下限吗?”
二驴蛋子见陈卓出来,当下就是双掌捂地,他的脑袋低垂道:“卓爷,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小武哥,当年我们真的是兄弟!”
说着说着,
二驴蛋子的眼泪就掉了下来,似失去,似心痛。
一个人的眼泪可以骗人,但是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
陈卓一声长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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