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凤接着说到“其实这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安排的,孙凡兴也是我安排杀的。”她说起话来毫无愧疚之感,也无悲伤之感。楼清风从她的话语里面,听得出来,孙凡兴本就是一个该死之人。
轩辕无名皱着眉头,激动地道“可是你不该……”他没有说出来,因为他说不出来。这是在场的人都知道的事情。
水月凤恰似笑了笑,但谁也看不见,她道“水月凤不该杀了孙凡兴,对吧?”
轩辕无名点点头,没有回答也没有说任何话。因为他现在不必说话。水月凤接着道“轩辕捕头可还记得孙凡兴所说的案件?”
“定陶县少女失踪案。”楼清风说道。
水月凤点点头,道“不错。其实定陶县少女失踪案并非孙凡兴口中所说的朝廷大员张泌所为。真正的始作俑者就是孙凡兴。他完全是颠倒是非,以逼真的口吻让你们完全相信,以至于借你们的手除去唯一的也是最大的仇人!他知道,他不可能再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内,因为他本早已死去多年,曾经的名字也因断头台上侩子手那把刀而消失在这个天地间。他要报仇就只有借助别人之手,因为他还想活着。”
轩辕不解地道“可是官府的案底不可能造假,即便当地的官府可以造假,那么三省六部内也不可能跟着修改记录吧!”
轩辕无名说得不错,虽然楼清风不任职于朝廷,可至少还听说凡是重大案件三省六部内都有保留有案底。
水月凤道“你的想法也和水月凤的一样。但是我们都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大多数人都会犯的错误。恐怕这样的错误只有走过孙凡兴那样做法的人才不会。”
轩辕大哥道“哦?”
水月凤又点点头,道“这种事情恐怕只有方领才能够体会。”她指了指方领,然后又说到,“时间,我们都被时间给蒙骗了。因为有的人明明已经死了,可是他偏偏还在这个世界上过得好好的。并且过得比别人还悠闲。因为没有一个人会一直去铭记没有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灾难,只要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几乎都与他无关,他又何必去记忆。久而久之,人们忘记了有这个人的存在。同时,我们还败给了金钱。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其实就是这个道理。试问,在这个天下,视金钱如粪土的官员有几个?就算是皇帝,他也不可能无视金钱的存在,尤其是在国库将近空虚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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