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阴沉着脸,然后整个身体蓦然在红白应肚腹以及四周穿梭,转瞬之间已是四五个来回。
最后他竟已站在那副棺木上,然后看了看催命罗刹,只见催命罗刹纹丝不动,只有那匹马应还在那里不停地走动。
那个侏儒忽然朝催命罗刹笑了笑,随后又以同样的手法两只手先伸到催命罗刹的脖子,然后整个身体再扑上去。
可竟在这一瞬间,催命罗刹勒马朝后退去一米。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侏儒的双手手掌硬生生从手腕处断开,最奇怪的是不痛也没有血流出。
侏儒脸色惨白,全身颤抖,仿佛见到了魔鬼。
其实在这里,真正的魔鬼本就是自己,可此刻似乎所有身份都已调换,他成了无辜的人,而催命罗刹则已成为魔鬼。
催命罗刹还是淡淡地看着他,淡淡地道:‘洞女落花’不该出现在中原,尤其不该出现在我的面前。”
侏儒没有说话,一句话也没有说,此刻他的性命绝对比说话重要。
侏儒直直地盯着自己那两只已断裂的手腕,全身还在颤抖,冷汗已湿透所穿的内衣。
“好大的口气。让我来会会你。”
一个极细而尖,恍如儿童,又如宦官的声音传到催命罗刹耳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