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水月凤却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我看得出她在和他们一样等待怪老头的解释。可是怪老头并没有解释,他说到“催命罗刹不会来,也不可能来。”
这话一出,着实能够让大家都放下心来。可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既然催命罗刹不会来,那么他所指的危险又在哪儿呢?楼清风直直地瞪着水月凤,他知道,怪老头的话绝不是无中生有。听碧侬这么说,他们奔跑一天一夜并不是没有缘由。这件事情必然与水月凤有着密切的关系。可是她却半天没有说一句话,既没有承认内堂有危险,也没有否认,她一直在听着。
此刻,楼清风完全看不清她的面目。不仅仅是因为她戴着金黄色的面纱,楼清风根本看不见她的眼睛。就算是她整个身体,也像是很无辜的样子。像水月凤这样的一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怕。楼清风心里面此刻已然有些余悸。
但是让自己想笑的却是,大家都在等待怪老头把手里的烟抽完,并且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仿佛在这里只要怪老头不说一句话,谁都没有发言权。当然。他们都还是在等待他的解释。
可是,他却说了一句让楼清风发笑的话。他抬头看着碧侬,道“乖孙女,该是你表演的时候了。”说着他便走到楼清风的对面,而碧侬也已站起身。他做下,一个人都没有看,就是雪梅他也没有看一眼。只是自顾自地垂下头又裹好烟。
碧侬走到水月凤的面前,又是嘿嘿一笑。就像是他们说书一样,碧侬伸出手朝周围指了指,才道“其实,要取下水月凤人头的并不是催命罗刹。而是水月凤自己!”她在大堂内走了一圈,又道,“并且她不单单要取下自己的人头,还想把大家,也就是在场的所有人的人头都取下来!”
楼清风皱起眉头,他知道,大家都已按耐不住。水月凤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而碧侬所说的这些话是真还是假。真相到底是什么?听到碧侬这话,楼清风想他们都和自己一样,已渐渐开始感觉到奇怪。倘若真如当时水月凤所说的今日来取她的头颅,以催命罗刹的手段以及能力,直到这个时候都不可能这么平静得连一点响动都没有。
经过碧侬这提醒,这件事情的确愈来愈悬乎!他们都把目光移到水月凤身上,希望她能够有所解答。毕竟,他们都还是很相信她的,就凭她的所作所为,就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去相信。
水月凤终于说话了,她苦笑道“依照姑娘这么说,那水月凤岂不是有病?如果没有病,水月凤又有什么理由,又有什么动机取下自己的人头,并且对在场的人都不利呢?”的确,她说这话的确很有道理,如果没病,她不可能将自己的头取下,还要将大家的头颅取下。除非?楼清风忽然想到了第二种可能,那就是这个水月凤不是真正的水月凤。
可是,这怎么可能?倘若她不是水月凤,那她是谁?谁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控制住水月凤,并且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际站在这里。这么多前辈高手都没有看出来。如果她不是水月凤,那么她伪装的技术也实在是太高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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