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个白面书生正是一年前朝中状元焦闲云,只因一直为官清廉而被官场那浑浊气息层层排挤,最后不得不辞官。老板在那里看着这二人,此刻却为焦闲云感到无比惋惜。我也在看着。
焦闲云说:‘今日你我兄弟二人势必要好好醉他一场。虽然你我无法找到凤凰岛所在地,但是此去凤凰岛可能是凶多吉少。方才小弟想了想,这有可能是凤凰岛主人设下的以逸待劳,混淆视听把我等逐个击破的计策。’
张远大笑道:‘管他鸟的代劳待怨。要打老子和他打,但不过老子要弄清楚他鸟岛到底和老子有何仇怨。’”
听夏侯明月这般说来,想来这二人虽在江湖上名望不高,但也不失为一条好汉,试问在江湖上有这样胸襟的人又有多少!我微微点点头,接着听夏侯明月说下去。
夏侯明月又接着说道:“
那张远又将酒喝下肚去,随后,他便转身看着催命罗刹。看起来他也觉得很奇怪,自从自己和焦闲云进来时这人便这样往死里地喝酒,直到现在也没有停过。就像是他面前的酒不会被喝完,他自己也不会醉一样!
这个人的确奇怪,而且不是一般的奇怪,简直奇怪得要命。
焦闲云看了看老板,然后再去看催命罗刹,自己和张远的话题足以吸引任何一个在场的人,可是这人却是毫无感觉,难道他是聋子?但不过张远看起来就是喜欢这种喝酒之人,不顾一切,即便他是自己的仇家也要和他喝上几大坛之后再算账。
所以我看见张远提着一坛酒走到催命罗刹的对面,坐下,将酒放到桌子上。而催命罗刹桌子上已经有了一个空酒坛。
催命罗刹还在喝酒,目光不知道在什么地方,面对前面这么一个莽汉,他却熟视无睹。难道他是瞎子?张远看着他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目光,更加觉得奇怪。
张远对寒暄说:‘一个人喝酒并不是一件乐事。’
可是寒暄没有说话,因为他还在喝酒,在他喝酒的时候除了一个人能够影响他以外,是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让他停下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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