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又问:‘你这是什么武功?’
寒暄还是没有说话,因为还有酒。
那孩童见他如此,倏地以麻利的伸手迅速将剩余的酒的酒坛抓住仍在地上,企图打破这坛酒。
可是这坛酒还是完完整整地放在桌子上,动也没动。
在场的人明明看到这个酒坛已经仍在了地上,可此刻却怎么还是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呢!
那孩童突然加快了速度,酒坛再次被他拿起,这次他不是仍在地上,而是往外边抛去。
哪知酒坛还是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寒暄还在往死里地喝酒。
他似乎是个瞎子,也是一个聋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仅面容淡淡的,就连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目光依旧淡淡的,似乎所有的事情和他都没有关系。
那孩童的内衣被冷汗打湿了大半,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寒暄那淡淡的一切,他突然说:‘这酒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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