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摇摇头,说:‘嗯。’
寒暄语气还是一点儿也没有变:‘也难怪,你五人背叛师门,投到“圣毒子”李文亮手下。其实你们现在用的不应该再是“蚀骨粉”。’
“五毒童子”谁也没有说话,他们的确不应该再用“蚀骨粉”,可是现在后悔已经完全没有用了,现在唯一的就是保住他们的性命。
寒暄又对老板说:‘“铁公鸡”周兴,是不是也感觉到全身无力。’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淡,淡得让人害怕。
周兴靠在柜台上,的确一直是柜台支撑着他,因为不管如何他也要让敌人感觉到自己没事。
寒暄又说:‘酒虽然是“蚀骨粉”的解药,但是却不是酒气的解药,反而遇到酒气毒气还胜于原本的毒气。’
寒暄放下酒碗,缓缓地站起来,淡淡的目光放在不知道什么地方。
他继续淡淡地说:‘你现在还可以喝酒解毒。’
周兴立即慌忙地走到柜台后倒酒,可是他才把身子弯下去撑起来,酒刚好到嘴边酒碗便落在地上,摔得粉碎,酒也洒了一地。
周兴再也倒不了酒,更喝不了酒了。
寒暄在他的右边,寒暄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一坛竹叶青,酒坛封盖上还有灰尘,就是那红红的竹叶青三个字都陈旧得很,很显然这坛酒很老了。
“五毒童子”目瞪口呆地盯着寒暄,冷汗从头顶直直地流下,他们想站起来,可是他们的脚是软的,怎么也无法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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