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转过身又笑了笑,说:“因为你中的毒是‘蚀骨粉’,酒就是最好的解药。
清风忽然明白了,自己虽然懂点医术,但是对于毒自己却一窍不通。清风走到石床边,凝视寒暄的背脊,那些嵌进去的肉简直不像是人身上的肉。
可是那确确实实是一个人身上的肉。
再也没有鲜血,只有翻白的肉芝,几乎嵌到了骨头,背脊的骨头。
石床旁边,是很多干草药,这些干草药清风认得,全是止血的药。
寒暄是扑在石床上的,背上缠着白布,一层有一层,不薄也不厚,白布下面是草药,敷衍伤口的草药,防止伤口感染。
他是怎么承受的?他会不会死?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清风几乎呆滞,他实在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活到现在,是什么支撑着他!
清风仰头看着洞顶,一股股凄凉袭击他的大脑和内心,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从来不曾有过!明月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明月手里端着一碗药,一碗浓浓的药。
明月对清风说:“这个人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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