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寒暄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一张舒适而安逸的床上。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舒服地躺在一张床上过了。
他还是那样平淡,不但是脸,也是眼睛,更是整个身体。
他的右胸上那柄断刀已经不见了,此刻他的右胸已经被一块白布牢牢地包好,就像是已包好了自己的生命。
而手臂上那条长长的刀痕,只看得见一条长长的印子。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死?他真的在为自己感到惋惜,也为自己感到悲哀!
寒暄看着蚊帐,已经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死!
这么多年来,他都是如此,纠结而又容易悔恨。
雪儿,对,自己不能死,因为雪儿还活着。
他没有将目光移向任何一个稳固的地方,而是缓缓地闭上眼睛,平淡地闭上眼睛!
就如一潭死水。
多少次,自己就这样躺在床上,花如雪就这样静静像是守护神一样地守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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