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站起身,只见竹筒摆在桌子上。
竹筒中还有酒,他拿起竹筒就往嘴中灌酒,那样子就像是饿了很久很久的狼看到了羊群一样。我的心刹那间从激动高兴变得凄凉,我想上去阻止他,可是我却不能够上去。
他还是往死里喝酒,此刻除了喝酒之外他什么也不在乎。
房间并不大,可是这个房间四面全是石壁,没有一扇木窗,也没有一扇木门。
只有一个出口,一扇石门。
他好像并不知道,也没有去管,更没有去看。他只知道一样东西,那就是酒。
可是酒却已经喝完了,然而幸运的是桌子旁边还有一坛酒。我本来并不同意将酒放在桌上的,可是我的父亲却要求我一定要这么做,因为我父亲知道他恰似一个嗜酒如命的人。
一坛上好的竹叶青。
而且我父亲似乎知道他除了竹叶青之外其他酒都不喝。
他拿起那坛酒,就像是重新拿起了自己的生命,往死里地喝,就像是在拼尽全力保护自己一样。我知道他现在他必须要保存体力,补充体力。因为他要尽快回去,一定要尽快回去,似乎那双目光所触及的地方有什么神圣的东西在等待着他,等待着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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