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这种情形让人感觉到他就是一个瞎子,一个什么都看不见的瞎子,一个死人,一个不会倒下的死人。
寒暄站在哪里,一动不动,淡淡的目光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他似乎看到了什么,是一群女子的弹琴歌唱,是泡茶的水声,是欢快的笛声箫声还是华丽的舞蹈?又或者是两个孩子追逐打闹?
他们是多么欢快,多么幸福。
雨水还是从寒暄的头顶流下,但那不是寒暄的泪水,绝对不是。
忽然寒暄从倾盆大雨中猛然走了来,缓缓地如身负千斤重量一般地朝楼阁当中走了进来。
不,绝对不是他朝楼阁走来。
而是七零八落,残垣断壁,破败不堪的雁归楼朝他走来,拖着沉重的步伐,扫着深深的积水向他走来。
带上最后残留在天地间的包容,如那日薄西山的最后一点微黄般向他走来。
天地,完全寂静了,没有了风声,没有了雨声,也没有了呼吸声。
往日的幸福、快乐、欢笑、追逐、打闹、嬉戏、歌唱、跳舞、鼓掌声、高谈、喝酒、品茶、弹琴等一切就像一个玻璃杯,被一只手从桌子正中拿起,往地下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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