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轩辕无名却说:“你来晚了!”
寒暄忽然停止了一切动作,淡淡的目光移到破窗外,他淡淡地说:“你算定我会来。”
轩辕无名摇摇头,他叹了口气说:“我无法知道你的行踪,只有赌你会到这里来,也赌这里就是你所唯一牵挂的地方!”
寒暄转过身,缓缓地走到他对面,坐下,淡淡地说:“你赢了。”
轩辕无名还是一动不动,他说:“这个世界上,只要有生命存在,都有所牵挂。就算是一棵小草,也牵挂到自己有没有水喝,能不能活下去。”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不管是什么人都有牵挂的东西,除非是死人。
寒暄伸出手,拿起一坛竹叶青,他淡淡地说:“我不是神。就算是神,也不能做到无牵无挂。”
然后他打开封盖,开始喝酒,往死里地喝。
水从他半披的头发上滑落下来。
轩辕无名还是那个姿势,他说:“我想知道你与雁归楼的关系。”
寒暄还是在往死里地喝酒,似乎并没有听到他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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