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表情严肃而悲愤、伤痛而无奈!
他们的前面是一层层土,黄土,全新的黄土,没有任何杂草、任何枯树枝,任何枯树叶的全新的黄土。
坟墓,一个,两个,三个……足足有三十一个高高低低的紧凑着的坟墓。
没有墓碑,没有冰冷的或青或白的石碑,只有墓牌,二十九块还没有刻上字的高低不齐的墓牌。
寒暄站在坟墓前,他又再一次站在坟墓前,他又再一次直直地站在坟墓前。
他还是没有泪,有的只是他头顶上还在下着的雨,他的头发、睫毛上全是无尘净水,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在三十一座坟墓上,一动不动,宛若千年化石,冷冷地,无奈地,伤痛地!
他依然很平静,平静得就像一样事也没有发生一样,一样事也没有,真的一样事也没有!
但不过,远处传来了声音,又非常近。
它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更不是呼吸声。
是刀声,冷冷的令人撕心裂肺的刀声。
这刀声不是在与兵器相碰撞,也不是石头相交,而是与木头,是刀缓慢地在木头上划动所发出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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