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想起了那些账,新账旧账都想到了,他眼里顿时泛起浓浓的杀气。
可是花如雪的手却缓缓地抚摸他的脸,花如雪在摇头,缓缓地摇头。
她似乎相对寒暄说什么,可是她却怎么也说不出。
他明白花如雪的意思,他的眼神立即恢复了平淡,所有的一切都似乎很平淡。
寒暄淡淡地说:“我们离开这里。”
他身上的血一滴一滴滴落在花如雪面前,滴落在花如雪手上。
花如雪还是说不出一句话话,她还是微微点点头,然后又将手缓缓地放到他的臂膀查看他的伤势。
任鲜血一滴滴滴在手背上,一滴滴敲打自己的内心。
寒暄忽然笑了笑,他居然笑了笑。
然后便抱起花如雪,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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