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他终于还是来了。
一个人,一身白衫,一头半披之发,一张冷漠的脸,一双利剑般的眼睛,一条缠头的白布,两口崭新而漆黑的棺材。
他手中没有东西,左手中没有东西,他的右手扶着那两口棺材。
他的腰很直,比松柏还直,比银杏还直,比泰山还直,比任何东西都直。
天色愈来愈暗。
风照旧大。
雪花还是缓缓地飘落,但不过瞬间便融化了。
数百人没有一个人拦他,因为没有一个人敢拦他,他们都知道拦一个亡命之徒的后果。
没有人不将视线定格在他身上,因为他们都想知道他究竟要如何做。
天地间,没有了声音,连呼吸声也非常淡。
激动、紧张震动了他们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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