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映寒轻轻摇摇头,朱唇轻含,“稀仙子?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份了?我大老远在山门外等了三天三夜,你连一声映寒妹子都不肯叫么?”
豹仓南叹了一口气道“映寒,我不想这样下去,我知道你过不了最后一关,我不想你就此生死道消。遥遥相思苦,总好过阴阳相隔。”
稀映寒点点头,蹙娥眉“是啊,我的性格不适合修行大梵天功法,就算你自毁了修为,我也会自责过深,心中不忍过甚,心魔那一关终究是过不了。我只想好好看看你,若是我们都没有走上修仙路该多好,我还是你邻家的小女孩,豹子哥。”
豹仓南心头一颤,“雪儿,回不去了,我们现在都是仙人,等我有一天修行到真君,一定有办法解开你的梵天咒。”
稀映寒轻轻一笑,仿佛整个海面的都活泼了许多,这一声雪儿,她等了多少年了。五百多年,豹仓南一直躲着她,因为她修行的功法会形成梵天咒,需要过情关才能解开。
情之一关,一生一死,稀映寒早就放弃,但是豹仓南不想丝毫不忍她受到伤害,若是引动真情欲,稀映寒必死无疑。相思苦胜过生离死别,两人又何尝有过一日真正的开心。
豹仓南把苦闷化作了修行动力,短短五百年修行到了玄仙九阶,在通体峰也是少有的天才。看着依然痴痴望着自己的稀映寒,叹气道,“走吧,多情总比无情苦,我们都是苦命人。”说罢也不敢再看稀映寒,转身飞进了幻心仙阵。
幻心海山门内仙音缈缈,一派欢声笑语,随处可见美貌的女子弹琴作画,到处都是柔声细语,一旁邻路的女子说起话来也是像在与情郎叙说情话,听得不少没见过世面的通天峰弟子面红耳赤。当然张秦寿这样的脸皮奇厚的家伙自然不在此列。
一处处粉腿、玉臂、小蛮腰让通天峰弟子心跳不已,不过没人敢乱看,幻心海的女子最是多情,却也最是贞洁,一旦爱上一个男子便不会再变心,直至两人一死一活。
“天下绝色女子八成出自幻心海,天下殉情男子俱在幻心海。”这句话流传万年,饶是美色当前,绝大多数弟子还是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念叨着色子头上一把刀,色字肚里穿肠毒,不敢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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