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当眼见的身负重伤怕是活着逃不出去了,忽然右手护腕化作一尺尖刀,向卢泰后心刺去。北氐先天高手也是不顾开山刀划过左肩,飞来当胸一掌劈向卢泰的胸口,这一下配合的天衣无缝。
眼见的卢泰再也躲不过,就要毙命于此。一道黑光闪过,北氐高手的额前出现一个拇指大小的破口,手掌再也无法落在卢泰胸前。
胡当的腕刀刺破卢泰的护身气息,落在皮肤上,没有了前面的先天高手危险,卢泰运转全身气息在刹那间挪开了三寸,避开后心要害,岩身秘法发动后背的肌肉硬生生夹住腕刀,翻身一掌拍在胡当天灵上,脑浆迸裂。
张秦寿暗中收了黑钉,无双和宋人阁早已在大帐里抓了两个华服北氐贵族打晕过去,三人一阵风一般冲出包围抢了三匹战马,大喝道“卢泰大统领,人已得手,可以撤了。”
卢泰深深看了张秦寿一眼,有点畏惧的样子,他认出了那道黑光是什么,拿出手中的鸣哨,吹响了整个夜空,营地里夜袭的人马各自往外冲去。
拂晓天明,卢泰带着剩下的三千人马转会城中。
这次劫营驱使的四万匹战马在营中乱闯,带这油火到处燃烧,北氐后大营损失惨重,死了近万人马,最惨的是被偷袭干掉了一位先天高手。北氐人马退后十里,五日内再没攻城。
两位被抓来的北氐贵族经过审问,一位居然拿是北氐部落大酋长的侄儿,另一位是后大营靠领军大将兀突的儿子。两个小子还没上刑就全部招了。
这次北方梁国发生内乱,原来的国君战死,北边大漠沙风仙派换了白鹿苑家族为梁国国君。
北方梁国国民生性彪悍,国君争夺之战比宋国常见的多。这次梁国大乱元气大伤,二年后供奉怕是凑不齐,是以集中全部大军横扫北氐北方的大部分部落,劫掠一空。
北氐遇此大难,又闻得宋国更换国君政事不稳,加上遇到大旱年份,终于让各部落聚在商议一起南下劫掠,不然这些部落今年冬天怕是没有几个能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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