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秦寿脸色一沉,面露杀死一句话不说死死盯着那护院,连五大派的内门大弟子他都敢下手,怎么会怕这种故意找事不知死活的人。
挥手示意躺在地上的那人起来,理也不理转头离去。那护院被张秦寿看的心里一毛,这年轻人的修为不如他,却居然有一种似乎像是被苍狼兽盯上的三耳兔的错觉,但是想想头交代下来的事,一咬牙又是一掌打去,“今天不留下仙石就别想走。”
这护院不过人仙巅峰境界,连张秦寿的异时空转移护盾都破不开。那护院眼前绿色刀光一闪,一股堪比金仙的气息砍来,心里大骇想要躲避已是来不及,被劈头砍作两半,那人临死也不明白一个人仙八阶怎么会有这么出手的威势,而且身上似乎还隐藏了更恐怖的力量,不过这些话已是无法和让他出来试探的那人说了。
张秦寿冷冷地看着粉红楼,“想要试就自己出手”。转身缓缓往客栈走去,走到街的尽头粉红楼也没有一人出来。
粉红楼内一个面容青白的年轻人,手里青筋暴起抓着一把长剑,边上一个中年美妇笑吟吟的看着他,“常老大,看来那人不是个雏呢,一般金仙未必是他对手”。
“哼?冷三娘,这事是大家的意思,现在是我的人死了,再要动手你们先来。”常老大道。
冷三娘收起笑容,“那两个年轻人不过人仙修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长乐镇来收五阶仙材纳法石,大家谁不眼馋。只是不知来头试探一番,你的人死了便死了,若是得了好处,大家也不会亏了你该得的那一份。刚那小子出手暗中的探子没见大发现有什人在后面暗中护着,我们四位二阶金仙还拿不下两只羊入虎口的小子?”
“哼。”那脸色青白的年轻低着头不在多言,眯着眼一口喝干了杯中的烈酒,脸上一阵阴晴不定。
客栈内,张秦寿摸摸鼻子看着狼吞虎咽的老驴子,“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变得这么穷困潦倒?不是给了你一些仙石么?”
那被红楼里扔出来的正是当初在流沙海里带路的老驴子吕四海。
“唔,我早就花完了,那个大城最好的花楼太贵了,那些仙石几年前就花完了,我又没有其他本事谋生,只有在流沙还讨生活,又不敢回流沙镇,也有不少人从这里去流沙海,我只好来这里讨生活。”吕四海瞅着嘴巴稍稍空闲的道。
张秦寿摇摇头,看来那些人不知道吕四海和自己是老相识,只是刚好这老小子欠人的花酒钱被当找事的由头扔了出来,却没想到刚好自己认识,这镇上怕又是一个流沙堡,只不过没有那么多高手,名气不显。
“你来这里多久了,对这镇子了解么?这镇上有什么高手?是不是又是一个流沙堡?”张秦寿摸摸鼻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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