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乘务员一直都是在考虑,到底怎么样可以做到两全的地步,既能安慰到车厢里面的乘客,又能安慰到大家慌乱的心情。
可是那些人不给你时间考虑那么多,他们认为自己的生命就受到了威胁,所以说必须要有人站出来保护他们,所以说此刻的乘务员就是一个比较高级的位置,他们只有乘务员这个救命稻草来抓住了。
一直站在后面的乘务员,已经不能推回到最后面的位置,在大家注视的目光中,大家只能一直盯着他,而且他被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这个乘务员。
乘务员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战战兢兢的走到这个戴墨镜的男人的面前,先弱弱的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件,然后目光都不敢对视他,一直避着他的眼睛,低着头,一点气势都没有的样子。
一直在看着窗外的戴墨镜的男人,对于这个乘务员的“骚扰”,表示没有一点反应,还是自己刚才的那个姿势,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还是一直默默的看着窗外,并没有对这个乘务员的日常“询问”,说出什么回答。
与其说不想对于这个乘务员的提问做出什么回答,更不如说是根本就没有把这个乘务员放在眼里,这个乘务员的“战斗值”简直就比车厢里面的剩下的“老年人”更要弱。
他们可能有的人会头脑发热的去挺身而出的样子,但是乘务员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看着戴墨镜的男人,并没有做出什么表情,乘务员有一种满脸的“算了吧”的表情,不敢再继续追问,感觉那个男人随时都有可能从怀里拿出来一把刀或者一把枪,把自己给直接了断了。
再一回头,大家都以一种愤怒的眼光看着他,给他施加外面的压力,乘务员的脑门上已经有出了很多的汗了,自己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办了。
但是迫于群众的压力,而且这个男人好像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愤怒的样子,乘务员就再上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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