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南雪雅发现在自己耳朵的伤口处的黑色结痂一直没有褪去,直到过了三年差不多的时间才好。
不过那个时候南雪雅没有觉得是什么大事情,还以为大家都是这样。
手穿的比耳枪这种东西,卫生的多了,而且这次的手艺也是真的好,没有疼痛感,过后也没有。
南雪雅还是非常满意的。
在之后的护理活动,都交给了新朋友。新朋友的确是对南雪雅的耳洞护理也特别的到位,两个人聚在一起,动不动就擦碘伏,擦双氧水。
时间过得很快,三周的时候,耳朵差不多碰起来都不痛了,这个时候南雪雅就开始作死了。
想要换上好看的耳钉了,但是新朋友劝她,不能这么早就摘下来,要不然没办法带上去的话,就疼死了。
不过南雪雅还是觉得没问题,所以在一个新朋友不在的时候,手贱的摘下去了,摘得时候的确是很爽。
可是带上去的时候,真的是带不上。
南雪雅对着镜子,一直找耳洞的位置,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还是带不上。
新朋友这个时候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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