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是浓郁不散的玉,粗哑着嗓音,“安安,你怎么那么坏?”
安歌被突如其来的变数弄的措手不及,尤其是对方在这件事上很粗暴。
基本上没什么前戏就那么横冲直撞进来,这让她招架不住。
她浑身绷的像熟透的红虾,很不配合,“萧暮年,你疯了是不是?”
“是…都是你逼的。”男人粗哑着调子,手掌滑落她的腰底,死死的钳住往下他的方向拖,“为什么…不说…你明明有很多次机会的。”
男人红着眼睛,看她的表情似乎能撕碎她。
安歌被他的模样吓的一大跳,身下更是密集而又酸胀的痛。
她蹙着眉头,委屈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眼泪,“说什么?说我多么伟大…多么无私…多么多么的爱你…为了你,忍受了那样的苦,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那样艰苦环境生下你的孩子…你是不是这样觉得,就很骄傲和自豪?”
她说到这,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下。
,“凭什么你好好的呢…
所有的痛苦都让我一个人受着了,你还要没完没了的欺负我?
你现在连老婆孩子都有了,你让我跟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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