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情——妇,至少衣食无忧,至少金主会花心思金屋藏娇去逗她开心;如果是妓,那怎么在嫖完之后,嫖资是要付的…
而这些…那男人统统都没有…
特么的,他就是有恃无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睡就睡…全凭他爽不爽,愿不愿意…
她果然在他的眼底,卑微成了一个下贱的蝼蚁…
安歌不说话,但因为萧衍这么问,全场但凡在场的眼睛都向她看过来。
尤其是她身侧的男人,英俊的脸阴测测的绷着,浑身都透着凉薄寡淡的诡异,却又因为他的眼神太过于疏冷,而显得像是看戏的局外人。
安歌不觉得就有点心虚…
她不知道自己虚什么或者慌什么…就是整个人都不太自在了。
她避开萧衍的目光,她不想萧衍被男人打的惨不忍睹…
她不想一见面,就将原本对她好的人都给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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