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总是能用她最讨厌最令她感到恶心的方式羞辱她…
她讨厌小三,那么他就用包养小三的方式欺负她。
他像个精明的猎人,一点点的对她做出围追堵截,为的就是一报当年的雪耻。
想想,这男人还真是小气呢…
为了这点事,隔了这么多年了还想着要怎么对付她一个小女人。
她想到这,想到这些年来的委屈和忍辱负重,一下子胸腔如海水涨潮一般的汹涌澎湃,很难受…
难受的不止一星半点,是铺天盖地,势不可挡。
她抬手,忽然抓住男人给她包扎伤口的手腕,温温缱绻的看着他。
本来她回来如果他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她大可以一吐当年离开时的真相,告诉他。他们的孩子还在,她的爱还在…
但,他现在有娇妻在怀,孩子在侧,她凭什么一开口就要夺取那个女人的幸福呢。
她几度要开口说话的嗓音,怎么都发不出半点声音。
萧暮年不明所以的看她,眉头死死的夹住,一贯冷嘲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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