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欠你!”
“恬不知耻,知道怎么写吗?”男人低哑着嗓音,粗暴的似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从我养你的那天起,你就欠着我…养育之情,救命之恩,夺子之恨…你TMAD,再说一次。”
安歌被掐的很痛,伸手去掰男人的手指,脸色还是很平静的,“我再说十次,也是不欠你。”
她不欠他——她离开时,那样的艰难。
摘离长歌的灵魄,那种分割离析的痛苦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
她颠沛流离的离开,分娩之痛,凄凉之苦,没有人能够体会。
若是欠…大概也就是欠了他的长情,可又不算,因为她的爱还在,而他的爱却没了只余下了恨,所以算什么亏欠呢。
萧暮年整张脸都阴沉的难看,他手上的力气更不会减少,他看到女人的下巴渐渐燃起的红痕而愈发的烦躁。
彼此对望,气氛空前的僵硬。
她不吭声,甚至全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最后,他还是败了…败给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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