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应该…可以结束了吧!
她终于受不了…腔调带着点低泣,“…还要多久!”
蛰伏的冷眸一瞬间眯着,长指捏住她的下巴,目光静静的看着她:“…原来…你可以…湿成这样…是饿的太久了?一下受不了?”
安歌羞耻难当的看着他,眼睛里除了泪就是魅。
男人不说,她也知道…
这样激烈的清事,于她而言,无疑是挖掘了她全部敏感的极限…
她对他有渴望…有反应…有热情…
这些凌驾于爱的基础之上,就越发放肆…
所以,他不用那样说…她也知道…
自己反复几次被推至高顶而后…有多动情…
但,他那样赤果果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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