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短暂过了几秒。
萧暮年忽然觉得有种自取屈辱的耻辱感。
她不过是才在他面前晃了那么一下,他就克制不住的屁颠颠找上门来了。
比起她的冷淡,她的漠视,她的绝情…他更气的是自己这个。
他觉得…他挺没出息…挺没种的。
过了那么久,那样血淋淋的教训…今时此刻想起来依旧那样清晰的渗着冷冽的痛。
可…看到她的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仿佛一瞬间崩塌…
他…太…想她了…
想的…麻木不仁,想的自我麻痹说是恨她…
是,的确是恨!
恨的太深,想的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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