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关上门,那男人依旧抱着孩子没有要放下的意思。
安歌不明的看着他,男人却在这时淡淡的开口:“睡哪?”
安歌有点木怔,“什么?”
“生生睡哪?”
男人低醇的调子很平静,好似他就是许久不回家的丈夫带着他们的孩子风尘仆仆的回到家,对妻子理所当然的说着日常琐碎。
“他睡哪?”
男人这么强调一句,安歌即刻就明白了,生生是小家伙的乳名,且这男人已经肆无忌惮到…带着孩子登堂入室要睡在她的家里。
嗯~当然她昨夜…才被某人收留过…基于此,收一个孩子在这住一晚也没什么。
但,她还是拿定不了注意,毕竟她已经见识到眼前的男人功力有多毒——至少,嘴比吃了七斤重的砒霜还要毒…
而,她的心脏貌似有点受不了他这种寡淡无情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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