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年手指拨开她汗透的碎发,小心翼翼的,没再往想下去。
还能怎么样呢?
最坏的已经过去了…
她偷了属于他的一切。
他的疼,他的恨,他的苦,他的涩…他对她的爱…他给她的心…以及那个还未来得及出生的孩子…
她是他心骨上的癌细胞…
再恨,它都长在他的身体里…
他们是一体的,他痛着便就是活着…她死了,估计他也就死了…
他闭上眼睛想——
安安我曾给过你机会,为什么不回头牢牢抓住呢。
安安机会给的太多,就廉价的毫无价值…你,还值得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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