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荷不提流产两个字还好,一提,男人整个冷血的神经都被蛰的激起来了。
他凤眸冷冷的冰着,“谁都不许管,滚!”
安歌只是倒下去,意识还没有完全消失。
她近两年,时常耐不住寒冷,就会出现这种突发的昏厥。
似醒非醒,虚虚实实的画面…伴随刺骨的冷,吞噬着麻木蛰疼的神经。
她感受,脸颊上的雪花一点点的消融,却没有持续太久,然后就是越来越冰的厚重。
眼帘也盖上了薄薄的一层,想睁开却拼尽全力也撼动不了半分。
周身仿佛置身于一片冰冷的沼泽,全是的血液都不在流窜…比孤独还要叫人绝望的冷,让她心脏慢慢的…慢慢的平静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冻死在这。
大概,是不会冻死。
因为有人不会叫她这么轻易的死去。
何况,她现在还不能死。
她死了…团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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