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呜呜咽咽的就滚出几滴透明的猫尿。
直男嚒,最是受不了女人掉眼泪。
尤其是…还是许久不见曾经爱如骨髓又恨之入骨的女人…无论有多么恨,但依旧受不了女人的眼泪。
萧暮年整个人都很来火,明明很想掐死她…可卡在她咽喉下的手怎么都没狠心用力。
温热的水流,落在男人手背,掀起那样微末的凉意,几度涩的他眼眶发红。
他指肚刮过她的眼帘,赤红的眸子满是玄寒的冷漠,“哭什么呢?又疼什么呢?后悔了…是不是后悔离开我了…嗯?”
她眼睛泛着迷离,湿哒哒的海藻长发还在流着冰冷的水汽,一丝不挂的身体嫩生生的仿佛初生婴儿,散发着极致冷魅的惑魅。
而这些,她全然不知。
她只是将身子往男人怀里缩了更深一度,一点点研磨着男人皮下每一寸火热神经。
她直勾勾的对上他冰冷的眸子,一点也不惧怕,反而越发的是委屈,小声嘟囔着,“我后悔了…你要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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