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站不稳,头昏昏沉沉的很痛。
松开男人的一瞬,她就因为失去重心而脑袋撞在了门框上,痛的眼泪花花的。
估计是…真的挺疼的,所以意识又清楚了一点…
感觉有个人站在那…且清楚的知道那个是男人…嗯有点熟悉,跟梦里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看着自己充满了仇恨,没有梦里的镜花水月。
心底又是冰冷的一颤,这次彻底是清醒了一大半。
人嘛,一旦清醒起来,就会理智大于感性…除此之外的感官东西,便是羞耻之心…
她羞耻的看着赤身裹体的自己…又看看面前衣冠楚楚浑身散发冷漠气焰的男人…大片大片的羞耻之心即刻如黄河决堤淹没了自己…
一瞬间,脸就红的像是滴血,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使出浑身解数便将男人一把推了出去。
伴随嘭的一声巨响,门就被彻底反锁。
而萧暮年因为突如其来的不明所以,愣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这女人在干什么。
他人没有走,依靠浴室的门吧嗒的点了一根烟。
与此同时,浴室再次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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