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令人如痴若狂,也一直时刻警惕自己的心,切不可做那种痴心妄想的公主梦。
但,每一次的靠近,就像是令人上瘾的罂粟,情不自.禁,很难控制。
她呆呆的模样,惹得男人一阵好笑。
萧暮年垂首,看着臂弯处红着脸的小东西,浅笑勾唇,“我好看,嗯?”
安歌…垂首,又从新抬起,“七少爷,我自己走。”
萧暮年压根不搭理她,抱着她阔步走了出去。
安歌的房间与萧暮年的很近,就隔着一个书房。
萧暮年,鲜少去她的房间,也只是偶尔在她头疼脑热的时候过去看一眼就走。
但,她房间的摆设,哪怕只是一块浅灰色的地板砖,用的都是最好的料子。
无疑,他很疼她。
这种疼,伴随年华流转,似乎一如既往的一样,又悄无声息的多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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